宋云舟嗤笑一声:“你真觉得我到滨市是因为你,真是荒谬!”
女人还要再说,宋云舟却是直接伸手摘下一半眼镜,令女人立即僵在原地。
“你不会以为你干的破事,在这里不会有人知道吧,不要忘了,你是怎麽冒名顶替才进的宋家,你让我们家成为笑柄,还想成为宋夫人!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你以为你为什麽还能留住小命站在这里?”
女人低垂着头,不再言语,可心里却翻江倒海,一想到被差点打死,她就抑制不住颤抖。
可是……
她飞速擡眼,再次瞥一眼勾唇讥笑的宋云舟,即便满目讥讽,那张冷峻的脸依旧让她想得发疯。
可是我爱你,你是我的丈夫啊!
她的嘴角漾出甜蜜的微笑,眼神里毫不遮掩的露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占有欲,似乎是下一秒就要发癫。
宋云舟早已见怪不怪,他不觉得害怕,只觉得厌恶。
他放下按住眼镜柄的手,任由自己的眼睛完全隐藏在镜片之后,烈阳在镜片上的反光,如同一柄尖刀,毫不留情的抵在女人的眉心。
直到看的女人眼中的疯狂尽褪,宋云舟才轻飘飘的开口:
“柳长虹,不要以为我不敢动你,我跟‘他’不一样,他最多让你在病床上躺两个月,我却会让你后悔被生下来。”
“对了,我记得你以前自诩是八一文工团的团花是吧,呵,冒用别人的名头,连赝品都比不上,不知道你以前的老同事,看到现在的你,能不能认出来?
缝!合!怪!”
随着宋云舟恶劣一笑,这场对话以柳长虹掩面哭泣,踉跄逃离收尾。
宋云舟收回嘴角,看着柳长虹离去的背影,只觉得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