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茵茵望着石香云急匆匆的背影,虽然觉得她可能小题大做,但也没阻止。
她想着一会等石香云回来问问石莲怎麽说,可大约是舟车劳顿又受了惊吓,只等了几分钟就困倦的打个哈欠,昏昏沉沉的没一会就睡过去了。
一团的石莲正跟贺庆商量事,石香云过来把话一说,贺庆倒是觉得没什麽事:
“这都是小事,我跟郭主任接触的时候听他说过这个宋厂长,京市空降过来的,跟本地文工团又没什麽交情,怎麽会因为这点小事就为难人。
再说,就算人家心里记恨,现在是比赛期间,咱们去找裁判,不也容易被人抓把柄吗?打铁还需自身硬,只要演好节目,就算他给咱打低分,别人就没长眼睛吗?”
石莲也点头赞成,但为了安抚侄女,还是解释:
“你不用担心这个,我正好要去打听一下参赛选手的情况,顺带问问这个宋厂长人品怎麽样,问清楚了,再做準备不迟。”
石香云这才松口气,她也没立即回去,而是跟着一团的团员们练习基本功。
石莲并未食言,这一下午与贺庆两人四处走访文工团,打听对手们的消息,抽空又去供销社买了一瓶雪花膏,送给了贵宾楼的前台女招待,轻轻松松的就问出来不少宋厂长的小道消息。
两人聊的正酣,门口忽地传来哒哒哒的脚步声,就见一个穿着簇新整洁的瘦高女人,提着小包走进来。
女招待噌——的站起来:“宋、宋夫人,您来啦,厂长在楼上呢。”
石莲一眼看过去,只觉得这人的身形有些熟悉,可定睛一看,她的样貌,却又很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