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院门当着衆人的面被关上,王桂芬也领着几个军嫂离开,周围的人群就像是看了一场精彩的教育片,咂摸嘴若有所思的回家了。

显然,陆茵茵的这番话,对每个人都有触动。

只除了马老太,趁着许秀芝愣神的功夫,一个欺身上前就从许秀芝手里拽出一半钱。

可许秀芝大抵真是被陆茵茵一番话骂醒,竟然在最后关头拽住了小半截的钱身,死都不松开手。

马老太拎起拐杖就开始抽打:“

你个贱|人,放手放手,那是我的钱。”

很快的,许秀芝的额头被抽破,鲜血顺着额角滑落进眼睛,染红视野,模糊视线。

可许秀芝即便被打的头破血流,依旧死死的拽住钱不松手。

四周没走完的人见状想上前帮忙,却被身旁的人拉住制止,渐渐地,听到动静的人,一一回头看,但终究没有一个人出手。

许秀芝就在这一次次的抽打中,突兀的哭了出来。

她越哭越大声,眼泪如喷泉一样,似乎要把所有的委屈都哭出来。

涕泗滂沱的泪水沖刷去眼底的鲜血,马老太那张令她恐惧十来年的脸,突兀的被父亲的脸替代。

陆茵茵的话惊雷一样的在她耳边想起,这钱她要买票去见父母,是她唯一的希望,是她死都不能放开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