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属们七嘴八舌的议论,有脑子转的快的却反应过来,陆茵茵这是明晃晃打马家人的脸。
许秀芝给人当牛做马做了十来年的媳妇,连件新衣服都没有,这才给陆茵茵帮忙几天,浑身上下新衣新鞋新发型,崭新的一套头。
关键人陆茵茵还是用马老太的钱,恶心了马老太,这马老太不得又气病。
一些人幸灾乐祸的了然一笑。
一行人走走停停,等到中午才到了家,陆茵茵留军嫂们吃饭,几人都没推辞,帮着做了饭还把陆茵茵家的卫生打扫了。
陆茵茵一阵好笑,这些大姐不愧是跟王桂芬玩的好,都一样的热心肠。
吃完饭,送走军嫂,陆茵茵问许秀芝:“你要不要回去看看。”
“我可以吗?”许秀芝的语气中,有迟疑也有期待。
“那当然,那是你的家,你想什麽时候回就可以什麽时候回。
让你来帮忙,又不是让你做长工,难道还要限制你的人身自由吗
再说马上制糖厂要招人了,你是军属肯定会安排工作,到时候你想回就回呗。
桂芬姐和军嫂们都知道,我们是看不惯马老太,想让她大出血,也想帮帮你。”
许秀芝有些鼻酸,擡眼看陆茵茵的时候,视线模糊的只能看到一块块被眼泪晕染的斑斓色块。
正午的豔阳在五彩斑斓的身影上打出一道道光晕,她被这夺目耀眼刺|激的晕眩。
一瞬间,她轻飘飘的好似站在父亲的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