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你聪明,能想到这样的法子帮她!”
陆茵茵摇摇头:“我也不能保证一定奏效,但是不试试又怎麽能知道她自己想不想改变呢?”
语罢,两人望着窗外的绿树成荫,似乎是看到不远之后光明的未来,心情俱都松快不少。
下午,马根林带着茆学珍与许秀芝来到了陆茵茵的病房。
陆茵茵眉头一挑,都没让三人开口, 明豔的脸上带着盛气淩人的强势:
“钱带来了?”
说完,用看垃圾的眼神上下扫视了一圈马根林:
“哟, 你就是马根林?道歉的时候让老婆出头,谈钱的时候让茆主任出头, 你是个男人吧?”
“你——”马根林气得变脸。
陆茵茵冷笑一声,都没给他一个眼神,无所谓的对窗看了看自己的指甲:
“哎呀,最近睡得也不好,吃的也不好,还是跟爷爷奶奶打个电话吧,上次他们非要来看我,我心疼他们才拒绝了。
你们说,他们这次要是还想来,我是拒绝呢?还是不拒绝呢?”
见三人一噎,陆茵茵才似笑非笑的问茆学珍:“茆主任,你觉得呢?”
“哎呀,陆同志,你误会啦,我们这次来就是来调解的,你提的要求,马连长一家都答应。”茆学珍这几天早已不知道被自己蠢哭多少次,唯一的想法就是赶紧把这桩矛盾平息化解,哪里会让陆茵茵再给家里去个电话。
说完,还疯狂沖着马根林使眼色,嘴唇无声的开合出几个字,令马根林脸色一变。
陆茵茵漫不经心的把几人的眉眼官司尽收眼底,伸出手指婊里婊气的绕着头发:“那行吧,协议拟好没?”
“什麽协议?”马根林忍不住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