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她要住院,茆学珍脸色有些不好,但军嫂们围着陆茵茵,她也不好再劝。
当晚,陆茵茵就在医院住下。
第二天早上,文工团的一衆团员就结伴来看她。
面对石香云的问询,陆茵茵并没有多解释,这本就是军属之间的事,她不準备把文工团的人牵扯进来。
她只跟石莲要了两周假,嘱咐谷春和与夏珍不会的来问她。
等送走文工团的人,茆主任并几个后勤部的领导也带着礼品过来了,陆茵茵看他们身后没有马老太婆媳,笑眯眯的什麽狠话没说,只把礼物拒绝了。
“茆主任,东西你们带回去吧,又不是你们害我先兆流産,我就想问问,上级準备怎麽处理这件事。”
茆学珍尴尬的笑笑:“这件事我们大家都看到了,就是一个意外,我们已经对马老太批评教育,她也知道错了。”
她很难做,其实昨天检查医生说陆茵茵能回家休养的时候,茆学珍是松了一口气的。
她非常后悔昨天听了马老太一家之言就去找陆茵茵,害的事情闹大,还受上级批评,领导交办她平息此事,她不得不硬着头皮再找陆茵茵商量。
马老太之前被领导骂了一顿之后,今天一早带着媳妇在调解室一哭二闹三上吊,说是陆茵茵冤枉她讹诈她,她要带着儿媳一起吊死,他们也是被逼的没办法,才想让陆茵茵退一步。
陆茵茵虽然早就听王桂芬说了此事,还是对茆主任她们的行为有些失望。
看茆主任和其他几个领导来向她道歉,要求她退让就知道,马老太这是又赢了。
看来调解室的意思,是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