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周围人的面露不忍,陆茵茵心里叹口气。
她很同情许秀芝,这个最没存在感的可怜人,早被马老太当成拿捏衆军嫂的武器,使用的出神入化。
但是,可怜人不代表就讲道理。
这婆媳两人的行为何尝不是一种道德绑架,在衆人的同情中,很快,舆论风向会变化,不论是出于何种考向,大家都会让她退一步。
但是,她受不了被人强按着吃这个闷亏,难道只有你能装可怜吗。
于是她用手扶住肚子哀嚎着往后倒,面容楚楚可怜,声音柔柔弱弱:
“桂芬姐,我害怕,哎哟,我肚子好疼啊,那糖是我给的,我以为她是你介绍来的,那是我给你们赔礼道歉用的,我不是故意的,你不要打她,我好害怕。”
王桂芬顿时接过陆茵茵后仰的身体,一声爆喝惊醒了一旁手足无措的茆主任:
“茆学珍,要闹出人命来了,你还在那看什麽看,还不让这个泼妇停手。”
人群一阵喧哗,有人更是上前问:“不会是动了胎气吧,这可不得了,这才几个月,能不能保住。”
眼见着周围人都被自己吓得六神无主,陆茵茵悄悄捏了下王桂芬的手,立刻让她反应过来陆茵茵在演。
王桂芬心里松了口气,神情却越发疾言厉色,指着几人就开始吼:
“快去帮忙弄辆车过来送医院,今天要是谢营长老婆在这里流産,我看你们拿什麽赔,来个人,去找政委。”
一阵兵荒马乱过后,陆茵茵被衆人推着往医院赶,茆主任吓得惊慌失措,连马老太和许秀芝都没管,硬着头皮跟着人群去了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