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麽, 这麽厚脸皮的人陆茵茵还是第一次看到。
但她今天的人设是小白花,遂惊讶的咦了一声:
“这是什麽时候的事,我怎麽不知道?”
周围又是一阵嬉笑。
马老太冷笑一声, 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包裹:
“这个就是证据, 你敢说这糖不是你给的订金?”
陆茵茵皱眉, 看了一直沉默的许秀芝一眼,有点无语。
这糖是什麽意思, 除了陆茵茵, 许秀芝应该是最明白的人, 可看着她一直沉默不解释, 陆茵茵也有点失望。
“这位老人家, 我请问个事,你们是从哪听说我要请人的?
我去你家请你了吗?
请人得有章程吧, 我跟你们素不相识,难道不需要一个见证人吗?”
说完, 陆茵茵挺着肚子转了一圈,拉着王桂芬跟周围人解释:
“我肚子大了,家里长辈都在外地,没人来伺候月子,我就跟桂芬姐说让她帮忙问下老家有没有亲戚能来帮忙。”
“对,是这麽回事,前些天在河里洗衣服的时候,我们都听到了。”有跟王桂芬要好的几个军嫂七嘴八舌的就把话说开。
“老人家, 我就当你是听桂芬姐说了这事,才找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