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玩的开心,就听见前院传来一阵呼喊:“王桂芬在家没?”
“谁啊?哎呦,这不是茆主任吗?什麽风把您吹来了?”
王桂芬话还没寒暄完,就见到跟在茆主任身边的马老太和许秀芝,顿时收敛了笑意。
被她称作茆主任的,是一个约莫四十来岁带着眼镜的短发女干部,她丈夫也是军区的,不过跟她们不是一个团的。
她随军前是公社的妇女主任,为人处世还不错,随军之后顺理成章的进了军属后勤管理部门,专门负责军属之间的矛盾调解。
曾经,马老太讹诈她的十块钱两只鸡,就是在她的调解下才减成五块钱一只鸡。
因她人不错,院里的军属都愿意给她面子。
因此即便看到马老太与许秀芝,王桂芬仍然耐着性子问几人的来意。
茆主任推推眼镜,笑的和蔼可亲:“桂芬,请问谢营长的妻子是不是在你家?”
王桂芬立即警铃大作,毫不客气的开口:
“茆主任,谢营长老婆从京市来军区不到三个月,白天上班晚上深居简出连大院军属都认不全,你带着她们找到我家来找人?别是什麽都没弄明白就被人拿枪使了吧!”
“桂芬,你别误会,马老太刚在谢营长家门口摔了,刚才婆媳俩找到后勤部反应情况,我就是来了解一下。”茆主任有些为难,她知道马老太喜欢没事找事,可她是专门负责调解的,没法不出面。
“你这话说的,在别人家门口摔了,这就能让人赔钱?这讹人也不是这样讹的吧!”王桂芬更是生气,也怨这些搞调解的喜欢和稀泥,总喜欢让他们这些明事理的后退一步,害的马老太越发变本加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