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茵茵不可置信:“我入团这麽久,我怎麽不知道。”
夏珍捂嘴笑:“那是因为你不是红河农场的人,没经历过贺团开会。”
“据说有一次, 有人差点憋不住尿了裤子。”
陆茵茵惊得下巴都掉地上了,满目的不可置信。
“不会吧?”
石香云带着笃定的安慰:“茵茵姐放心, 这次肯定不会。”
“为什麽?”陆茵茵与谢临疑惑。
衆人无声的咧嘴偷笑:“因为石团也在台上。”
果然,趁着台上的贺庆一个停顿的功夫, 石莲见缝插针开口接话:
“我代表红河文工团全体团员,对上级领导、红河农场的领导、同事、社员,在这几个月来给予我们的关心和支持表示衷心的感谢!
为答谢各位的关爱,我与贺团在此做出承诺,在晒谷场举行彙报演出!
时间就由贺团决定。”
贺庆无奈的摸摸鼻子,对上石莲扬起的笑脸和台下群衆期盼的视线,应声附和:
“不能影响生産,择日不如撞日,我宣布,今天下午五点,在晒谷场举行彙报演出!”
“好诶!”
鼓掌叫好声立刻掀翻了整个活动室,人群涌上台簇拥着贺庆走出活动室,去往晒谷场方向。
那里会在几个小时后被他们搭起舞台,等候红河文工团的登场。
一路上人们热闹的呼朋唤友,直至队伍成为一条蜿蜒的长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