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在周边环境的抚慰下, 一点一滴的组织语言,把在文工团遇到的困难娓娓道来。
谢临静静的听着,一边却也没落下手上洗衣服的活计。
陆茵茵郁闷的小事,在他看来,真不是什麽事。
不化妆就不能唱戏吗,没有道具群衆就不会看戏吗?
不专业怎麽了,能有演出看大家就不会挑理,就算上次那样的演出, 在他看来也是好的。
不然为什麽还要提前排队。
而且,听茵茵的意思, 分明是她对自己的对舞台的布置道具準备要求太严苛了。
“茵茵,周边十几个农场文工团, 哪一个不是比红河文工团有资历有能力有名气,石团想把红河文工团的名头打出来,想法是好的,但是你觉得这个想法靠你一人就能实现吗?”
“当然不是。”
“那就是了,振兴文工团是大家的事情,你往自己身上揽了太多事,不是说让你负责幕后工作,其他团员就可以当甩手掌柜了。
你们有八个人,没有经费大家手动做道具服装不就行了吗?难道这些工作就你一人能干吗?”
见陆茵茵听得若有所思,谢临一笑:
“而且啊,你是不是再拿八一文工团的标準在衡量你自己呢,我不是说这种行为不好,精益求精是好品质,可是你不要忘了,京市是首都,八一文工团的资源经费抵的上十几个农场文工团。”
“可是舞台表现力……”
谢临笑着点她的鼻头:“社员们一年就看几次表演,他们都唱了那麽久了,有人反映过舞台不好吗。
你拿京市文工团的标準来衡量红河文工团,它当然是不合格的,可京市文工团的受衆和红河文工团的受衆,你考虑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