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又长叹一口气:“我姑姑直接提离婚,我爸妈那对拎不清的还劝,我气不过跟他们干了一架,就跟着姑姑过来了。”

虽然石香云是石莲的亲侄女,但是有的时候,她也不知道亲姑姑是怎麽想的,她也疑惑为什麽姑姑都忍了这麽多年,为什麽这一次就忍不了?

可她跟父母不一样的是,她尊重支持姑姑的选择,坚定的站在姑姑这一边。

她疑惑不是因为怪她,就是心疼她,从京市大院到乡下农场,对姑姑而言是何等的落差。

陆茵茵敏锐的察觉到她的情绪,故作轻松的转移话题:

“贺团家里什麽情况,我看他好像对石团……他这个长相,确定三十五岁吗?长得这样着急,不会已经结婚了吧!”

见陆茵茵都拿贺庆长相调侃了,石香云也不由一笑,凑到陆茵茵耳边小声道:

“虚岁三十五,周岁才三十三,还是单身,别被他满脸大胡子骗了,剃了胡子可年轻了,他怕站在我姑姑身边别人说他们不般配,就留了胡子。”

陆茵茵双眼一亮,连连点头,这石团就是厉害,这是挑中了一匹黑马啊。

“三十三不结婚,是不是身体有……”

咳咳,想到石香云还是个小姑娘,陆茵茵尴尬的咽下了没出口的话。

石香云显然明了了陆茵茵的意思,脸蛋红了红,才解释:

“贺团原本老家有婚约的,那家人不地道,他家大女儿跟贺团定亲没几年就病死了,一直瞒着消息只说身体弱在治病,听说贺团给未婚妻寄了十多年的医药费,唉,想想都亏心。”

陆茵茵也是一脸同情,这不是纯纯大冤种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