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的,与陆茵茵截然不同的脸。
谢临一个激灵,猛地惊醒急促喘息,身侧的中年人大抵被惊扰了。睡梦中咕哝一句,抱着包袱蠕动了几下,又睡沉了。
唯有谢临,在昏暗的车厢里,抹去额头上的冷汗,在周围此起彼伏的熟睡声中,静静的望向窗外的黑暗。
想念陆茵茵的发间的馨香,更想念她轻言细语的安慰,还有她古灵精怪的俏皮话。
忽地有些后悔,应该要带些她的贴身衣物做念想的,不然这三四个月里,每晚都被陌生女人泼尿吐痰说离婚,他怕不是会疯。
真的很需要茵茵的一切来抚慰,谢临想着,强压下心里的焦躁不安,下定决心下车就让陆茵茵寄点什麽过来,只要闻到她的味道,袜子都行。
实在是受够了恶心的梦。
榆林县青山村李家。
西屋里,得偿所愿的李玉玲在母亲不舍的抽泣声中鼻子微微发酸。
明天她就要出发去部队,近两个月的忍辱负重,终于让姑姑同意带她去姑父的驻地,
即便母亲不舍的哭泣,即便要跟绿茶堂姐一起去部队,她也终究改变了命运,主动抓住了时机。
她终于要和谢临再见面,即将再一次成为他的妻子,成为后世的百亿富豪的原配妻子,怎能不让她激动,不让她心潮澎湃。
她环抱母亲:“妈,别哭了,你闺女是去过好日子了,等我有钱了,我就接你过去享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