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思虑着,想着谢家人的一切,脑中疯狂的涌出一个念头。

这晚,对着陆茵茵疯狂的索取,谢临只当是她在为两人的分别不安不舍,两人疯狂直到精疲力竭,趁着谢临洗漱的功夫,借口休息一会的陆茵茵才在床上做了一个倒立。

既然害怕,既然早晚会暴露,那就一定要在暴露之前拥有最多的底牌。

你既然说会爱屋及乌,那我就生一堆小乌,我就赌身份暴露的那天,面对有可能遭受的报複,谢爷爷谢奶奶甚至其他谢家人也会“爱乌及屋”。

她知道计划生育是七十年代末期才正式执行,那这几年就是她的机会。

她不是陆家人,可她的孩子,却是真正的谢家人。

这晚,“单蠢”的陆茵茵轻易所下的决定,成了谢临三十五岁之前最大的疑惑,而当真相揭露的那一刻,除了懊恼自己没给到陆茵茵足够的安全感,就是无边的懊悔。

那些年,无数次的被小电灯泡们打断良宵的缘由,竟然就是亲亲老婆脑门一热做的一个决定。

真是蠢得可爱,一辈子都爱不够啊。

第二日,陆茵茵带着被自己“更换”的油彩来到练功房,因为昨晚的“操劳”,她的脸色有些不好。

这让石香云与柳长虹误解,她们以为陆茵茵计划研究了一晚上,心底倒是充满了感激。

重修刘海,做发型,修饰脸型,化妆,定妆。

陆茵茵弄得不快,约莫四十分钟左右才弄完,此时才七点不到,已经陆续有要表演的舞者前来报到。

而每一个进来的人,在看到柳长虹的第一眼都是一声短促的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