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我在,什麽事?”谢临暗哑着嗓音朗声回应,顺手抓住了陆茵茵游弋在他胸腹作乱的小手。
“阿临,睡了吗?刚你不是让我在书房等你吗?是有什麽事吗?”
谢临恍然间想起,刚才是有事情要跟爷爷商量,约好了在书房聊,却没想到被个妖精缠住了,大战了三百回合。
一个晃神间手上力道尽失,竟被陆茵茵挣脱钳制,欺身而上将他推倒在床上。
“咳,爷爷,没什麽大事,就是一些婚礼的安排,我有点冷,正换衣服呢。”
“哦,既然是婚礼的安排,要不要叫陆茵茵。”
“不要,咳咳,不用的,我刚喊过英英,她已经睡了,我一会去书房找您。”
直至谢爷爷的脚步离开,谢临才放松了紧绷的神经。
陆茵茵美目流转,趁他松懈之际,强行周公之礼。
可她低估了两人的体力,等一切平息,谢临换好衣物準备去书房,陆茵茵已经发出轻微的鼾声了,谢临倾身一吻,在陆茵茵的嘟囔声中微微一笑,飞扬的眉梢眼角溢满餍足的幸福。
次日一早,浅眠几个小时的谢临再一次的被噩梦惊醒,身侧陆茵茵清浅的呼吸让他差点觉得这边的现实才是美好的梦境。
于是他忍不住探手抚上陆茵茵的面颊,直到她咕哝的避开顺势钻进他的怀抱,虚无的内心才被庆幸和爱意填满。
自后脑再次受伤,越来越多的做梦了,而那些梦又真实的可怕。
他时常想,是不是太过幸福,才会患得患失的做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