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就是口无遮拦,也没什麽坏心,消消气,各退一步,各退一步。”

谢临皱眉,反感衆人和稀泥,还要再说些什麽,陆茵茵却是在他身后拽住了他的手:

“算了,谢临。”

陆茵茵也不是蠢人,虽不知道那人说了什麽惹得谢临这麽生气,但是以谢临对她的重视,估摸是说了她的坏话。

而她全程都背对着他们梳头,大抵骂的也是关于秃头的。

陆茵茵猜到了,说不在意肯定是假的,但也真没必要闹大,前车之鑒在前,她现在有点杯弓蛇影。

拉回了谢临,陆茵茵再次开始编发,这一次她的速度飞快,葱白似的纤长手指在海藻般柔密的发丝中,犹如蝴蝶一样穿花起舞。

这一幕实在是太有美感,不自觉的,周围人的视线很快有意无意的全都飘了过来。

随着遮掩容貌的头发被一缕缕编起来,陆茵茵绝豔的五官也逐渐显现,她的美貌是如此的奢侈与稀缺,以至于看见她的人都在心底赞叹连连。

而她的气质又是如此的特别,自信张扬,在衆人注视下没有丝毫扭捏。

老旧的桌椅,杂乱的桌面,在她的美貌映衬下让人觉得,桌椅是有故事的,桌面是杂乱而有章法的,就连那面普通的小圆镜,也变的不普通起来。

明明一切都没变,可又好像一切都变了,所有人都不自觉的被她吸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