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照相的,基本都是几人往照相机前面一站,或是一坐,咔嚓咔嚓,最多两张照片就完事了。

什麽服装道具完全不讲究,那叫一个高效。

谢临脱下帽子围巾,即便头上还有块纱布,英俊的样貌、清隽的眉眼和高挑的身型,还是引得排队的青年们窃窃私语。

尤其一群小姑娘眼睛锃亮的上下扫视谢临的穿着,不时对着同伴咬耳朵,还不时红着脸羞涩的笑。

陆茵茵看一眼谢临的俊脸,再看一眼羞涩的一群小小姑娘,莫名觉得有些不爽。

尤其在看到排在他前面的一家三口,只是整整衣服脱下帽子就拍了一张全家福后,想到自己头上的那块被剃的秃脑袋,心情更加抑郁了。

谢临兴奋带着陆茵茵往照相机跟前站的时候,陆茵茵赶忙拉住他:“就这麽拍,我头上的伤口怎麽办,拍到我头皮还不如不拍。”

谢临一愣,想到陆茵茵平日里爱美的言行,再联想到她头上的伤口,立刻明白过来。

“这里有梳子,我们把头发弄一下,不行就戴帽子拍。”

说完,主动上前跟摄影师灯说先拍后面的,在一旁的的桌子上挑拣了一会,拿起一把只断了一根齿的木梳闻了闻,表情一言难尽。

陆茵茵扯扯嘴角,看他表情,应该味道挺难闻。

对上陆茵茵的目光,谢临笑了笑,举起梳子对她晃了晃,才拿着走出照相馆蹲在地上摘下手套。

在衆人疑惑的目光中,谢临抓起地上的积雪对着木梳搓洗,三五分钟后,直到用雪团把梳子搓洗干净,再闻没什麽味道,谢临才拿着梳子跑进照相馆,在衆人的惊诧的目光中先是把梳子在衣服上擦干净,再递给陆茵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