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人应声附和:
“是啊是啊,当事人都在这里呢,闺女,你跟刘婶子道个歉,事情就揭过了。”
陆茵茵冷笑一声:
“让我给你道歉,你做梦!我行的端做得正,没做就是没做,当天我是反应你带孩子进女浴室,但凡我有一句辱骂,我就不姓陆。”
一侧搀扶起陆茵茵的几个妇女小声劝解:
“姑娘,就是道个歉的事,人命关天,你可不能不识时务啊。”
陆茵茵心中冷笑,这麽大的阵仗,怎麽可能让道个歉就完了,弄死她不至于,这是先让她跪下再打断骨头,钝刀子割肉。
“你敢不敢当着大家的面说出来,我究竟是辱骂你,还是看不惯你带你九岁的儿子进女浴与你争论。街坊都在,都知道情况,但凡你当场说一句我是辱骂你,我今天就算是没了性命,也绝无二话。”
到此时,也有些精明的人回过味来了,这哪是举报,分明是徇私报複啊,怕不是时间也是算计好的,谢临住院,谢明礼夫妇送小孙子参军,这是抓着小姑娘一人报複啊。
有看情况不妙的忙四下喊人去通知谢家,也有人下定决心,看在陆家的面子上,豁出去要保一保陆茵茵。
还是之前有点派头的退休长者开口调解:
“同志,我们大院里的都是军属,也都是邻居,我们都可以证明,根本没有辱骂军属这一回事,就算有,军属之间的口角,自然也是归军队管。”说完,还转向一旁的刘翠芬:“小刘,你说是不是。”
刘翠芬暗骂几人这点小事都办不好,带个人出去都不成功,本来计划把人带到街道办吓唬一下,搞个协议借了她手里的房子,在找个犄角嘎达让她下乡。
谢家都打发她出去了,还能认她这个孙媳妇?院里面都谣传陆英英在乡下生了两个孩子了,但凡谢姐有半分在意,会不制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