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脱衣服速度很快,谢临仿佛烧的厉害,感受到清凉之后并不配合,因此衣服穿的有些慢。

陆茵茵尝试几次后,无奈伸手轻拍谢临脸颊:“谢临谢临,醒醒,你生病了,我们要去医院。”

谢临迷迷糊糊睁眼,看到陆茵茵担忧的双眼,不禁出声询问:“为什麽,为什麽要走?为什麽要抛下我?”

说完眼瞳扩散又是一声尖叫:“人言可畏,人言可畏,我错了!不要走!”

陆茵茵只当他烧迷糊了,安稳哄道:“我没有走,哪也不去,擡手穿衣,我们一起去医院。”

“不要走,不要走啊,让我救你,救你,求你!救我,救我!”

说着,神色癫狂的攥紧陆茵茵的肩膀:“救我,救我!求你!不要走!”

陆茵茵被攥的一痛,却没有挣扎,而是看着神志不清醒的谢临,看着他面容上的绝望痛苦与恳求,心里猛然一痛。

她并不知道谢临是在呼唤母亲,反而误以为谢临在挽留她,被这样绝望哀伤的恳求不要走,她只觉得心肝都在发颤,她从不知道谢临对他沦陷的这麽深,愧疚心疼一时间竟占满心房。

于是她情难自禁,轻轻捧起谢临发着高烧的面颊,额头相抵真诚呼唤:“谢临,谢临,能听见我说话吗。”

一遍又一遍,直到看到谢临涣散的瞳孔重新映照出她的脸,她才用鼻子亲昵的触碰谢临的鼻尖:“看着我,看着我,谢临,我哪里也不去,我就在这里。”

谢临努力睁大涣散的眼眸:“你,你是谁?”你到底是谁?

“谢临,我是陆茵茵,看着我,你生病了,我现在要给你穿衣服去医院,你配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