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医生倒是笑了笑:“男科我也略懂,晓兰,去把门关上。”
一旁小护士笑着应了,才沖两人说道:“董医生可是中医圣手,这些天专程来我们医院授课的,你们能挂上他老人家的号,也是运气。”
说完出了诊室,顺手拉上了房门。
谢临无奈,赶鸭子上架,在陆茵茵的注视下把手搭在脉枕上给医生摸脉。
老医生闭目沉吟了一会,起身带上一双塑胶手套,指着身后房间里面的一个空床位:“来,小伙子,躺床上把裤子脱了吧。”
“什麽?脱裤子?我要不先、先出去。”陆茵茵一脸不自在,可看到神色凝重的医生,又担心谢临真的出了什麽事,準备起身往外面走。
谢临也立即出声拒绝:“医生,不用了,就是小伤。”
自己的身体,自己最知道状况,他都是装的根本没受伤。
老医生看了眼谢临和陆茵茵,倒像是误会了什麽,笑:“小伤也不能不在意,你们还没要孩子吧,你看女方都这麽在意了,事关以后辛福生活,可不能讳疾忌医。”
说完对着脸色涨红的谢临招手:“来来来,小伙子过来,没事,都是新社会了,不用不好意思,里面有门帘呢。”
陆茵茵木讷点头,眼见老医生带着不情愿的谢临进去拉上了窗帘,听着窸窸窣窣脱裤子的声音,这才后知后觉的红了脸。
半小时后,医院门口,站着两个脸蛋烫的能煮鸡蛋的一对男女,身侧是大腿高的一架破板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