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跳脚的,陆茵茵一把抱着谢临垂下来的大长腿,在谢临惊愕的目光中恶劣一笑,然后毫不迟疑的往下一拉。

“啊——”

短促的男中音震落了树上的积雪,惊的鸟雀四散。

谢临捂住下身跪伏在雪地上,浑身抖动的像被电击。

这小坏蛋,太歹毒了!

谢临直直在地上缓了几分钟,直到一脸畅快的陆茵茵脸色开始变得担忧,他才缓过来。

可看到陆茵茵担忧的小脸煞白跪在他身边,关切地问他怎麽了。

谢临眼神闪动,立时心生一计,于是他继续抽气闭眼。

陆茵茵看他神情这麽痛苦,想到现代那啥名人滑个杆都能扯坏蛋,怀疑自己刚刚那一拉,起码撞碎了谢临一个蛋,惊的是六神无主,只能不停围着谢临转圈圈。

她是恨他恨的牙痒痒,可也没到让谢临断子绝孙的地步啊。

她扑到谢临的身边:“怎麽啦?怎麽啦?是不是碎了,严不严重,你让我看看,呸呸呸,我送你去医院看看。”

谢临嘴角努力下压,好悬没给陆茵茵的口无遮拦给逗笑了,他挺想给她看的,但怕真这麽做了,陆茵茵得拿刀追杀他。

见陆茵茵真着急,谢临见好就收:“我没事,就是可能有点拉伤,我缓一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