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他的动作,他脸上的表情渐渐平複,很快,在谢明礼锐利的注视下,连眼底癫狂的不甘也都不见了, 一如往常的克己複礼温润平和。
谢临眼神平静,顶着爷爷的目光平複语调:“爷爷, 没什麽事了吧,英英没带冬衣, 我给她买了一套,我给她送过去了。”
说完,径自转身。
这平静的表情,几乎让谢明礼有一瞬间的错觉,以为祖孙二人刚才不过是最普通的閑谈。
可亲眼见过孙子的偏执,才让谢明礼心寒乃至惧怕,只有通过几十年前的陈年旧事,才能窥见偏执疯魔的可怕后果。
他心一沉,几乎是瞬间明白了。
于是他对着孙子谢临,说出了三十年前质问儿子同样的问话。
“阿临,你干了什麽?”
而这一次,回应他的,依旧是年轻人义无反顾的背影。
谢明礼瘫坐在椅子上,颓然闭上双眼。
自这一日开始,大院中关于陆茵茵的流言突然流行,谢家突然间忙碌了起来。
异样古怪的气氛在家里发酵,在这样的环境中,每一次与谢临的碰面,都以陆茵茵不假辞色的拒绝收尾,因此为免再碰上,陆茵茵决定闭门不出。
谢爷爷忙着给陆茵茵落实工作,近几日频繁出门,谢奶奶着了凉,心思郁结,竟又开始生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