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容貌是她获得爱情的捷径,亦是她不相信男人真心的根由。

他们,还是太年轻了啊。

顿了顿,陆茵茵最后组织了一下语言,为这段对话画上句号:

“不论是欺骗自己还是欺骗他人,以欺骗来开始的一段感情,是没有好结果的。”

林芳华眉头一跳,几乎立刻明白,前面的大多是借口,她是因为冒充陆英英的身份而不愿意接受谢临。

她叹气,在她看来,这都不是什麽大事,他们并不是不开明的长辈。

如果不是这个特殊的时期,她甚至会祝福这两个年轻人,

可想到她的身份直接干系谢家的未来,再有千言万语宽慰的话,最终也不过是吐出一声叹息。

“陆英英”的选择,不论是对她自己,对谢临,还是对谢家,都是最好的结果。

陆茵茵说完,两人之间再无言语。一时之间,两个跨越一个多世纪的女性,仿佛在精神上,得到了片刻相互理解的共鸣。

楼梯口,捧着一套崭新女士衣物的谢临,僵立在当场。他只觉得一颗真心被人搓扁揉碎,冻成冰,敲成渣,挫骨扬灰。

心是抽动的疼,太阳穴是突突的在跳,甚至视线都因为长时间的屏息而变得缺氧晕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