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佑不服:“怎麽不行?”
谢临扯出一个笑,略带些咬牙切齿:“我说不行就不行!”
李天佑还要在杠,眼急手快的谢临一把按住他的头,把他压在被褥上,像按住一个乌龟一样,让弟弟呜呜呜的发不出声音,只剩的四肢在挥舞,逗的奶奶开心不已。
谢明礼见妻子在孙子们打闹之下精神渐好,心底对妻子身体的担忧也渐渐放下,老伴没有心病,还能多陪他几年。对着害老伴的罪魁祸首,他可就没什麽好脸色了。
之前忍住不骂,那是因为不能当着陆茵茵的面下孙子的面。
可现在就不一样了,该是秋后算账的时候了。
他看着在小孙子与老妻的调侃下,谢临脸上虽然兴奋羞赧,可一双眼睛亮的可怕,甚至带着志在必得的野望之后,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他都多大了,什麽大风大浪没见过,大孙子这表情,三十年前他在儿子身上见到过,五十年前,他在自己身上见到过。
大孙子这是对陆家闺女上了心啊,你说你折腾半天把你弟弟送去军队,把你爸妈送去西北,不就是为了不结婚嘛,那你现在一副哈巴狗的样子是给谁看的。
他哼了一声:“
阿临,你是我一手带大的,爷爷也不想为了上一代的恩情强迫你干不喜欢的事情,我看你爸妈去了西北,不知道要几年才能回来,父母不再怎麽结婚?
也不能让英英等,我看啊,我们就代你爸妈认她做个干女儿养在我们身边,你觉得怎麽样。”
“不怎麽样!”
谢临松开压着弟弟的手,对上爷爷的视线,有些心虚又有些恼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