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说话呢?那能一样吗?丫头片子能跟小子比,她懂什麽。”

刘翠芬是个大嗓门,说话带股子字正腔圆的味,此刻插着腰横亘在陆茵茵的面前,倒像是一只巨大的绊脚石。

到此刻,陆茵茵才算是正眼看了刘翠芬一眼,中等个头,中等身材,非常普通的中年妇女。

可此刻,这张普通的脸满是不依不饶的愤怒与刻薄。

陆茵茵气笑了,怎麽洗个澡还有重男轻女的:

“那你说,哪里不一样。丫头片子,怎麽比不上小子?男人不是女人生的,男人不是女人养的!我们女的哪一点比不上男人了!”

“说的好!”一个高挑女人带头喝彩。

刘翠芬还没反驳,旁边看热闹的人群里倒是有些年轻人应声喝彩。

陆续也有其他人出声反驳刘翠芬:“刘大姐,你这话我就不赞同了,说事就说事,怎麽还重男轻女了。”

“就是,咱院里可不兴那一套!”

“是啊,毛主席说过,妇女能顶半边天,男孩女孩都是一个样,你可是在妇联工作的,立场可不能不坚定。”

刘翠芬脸色一变,这帽子可大了,心里对陆茵茵的恨意更上一层,面上却露出几分焦急,忙不叠的分辩:“我可没这麽说啊……我是说女的进男浴室跟男的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