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茵茵全程微笑、点头、打招呼,做个合格的工具人。
当然她的脸是没让人看到就是了,天太冷了, 陆茵茵只要出门就决不允许自己的脸蛋被冻,蒙了头脸之后, 遇上的顶多多看几眼她的穿着。
倒是没有人当他们面露出嫌弃的表情。
陆茵茵挺意外的,以她如今的形象, 她都嫌弃她自己呢。
看来这个大院里的人,起码素质不错。
越往澡堂走,打招呼的人越多,都是一个院里的,也都知道谢临要结婚,虽说谢啓文夫妇去了西北,但多数人都认为应当是谢明礼父子因为谢临的婚事闹翻了,想看热闹的人不少。
因此,他们走的快,但是消息传的更快,很快的,家属院里八卦的男女们,就把出息后生被糊涂长辈定了一个邋遢农村姑娘的八卦传开了。
什麽老爷子迂腐独裁,父子反目成仇啦,儿子儿媳反对婚事,被老爷子发配西北拉。什麽农村姑娘邋遢,丑的不能见人啦。
谢临的身份虽然不是这个院子里拔尖的,但他长相一定是这个院子里拔尖的,好些院子里曾经相中谢临的人,听到这些传的飞快的流言,表情都无法抑制的有几分看热闹的幸灾乐祸。
因此谢临带着陆茵茵进澡堂的时候,已经有想凑热闹的往这边赶来。
陆茵茵是第一次看这个年代的澡堂,老实说跟后世金碧辉煌的各式洗浴中心肯定没法比。
房子看上去还是挺大的,但是门脸开的比较小,挂着两扇厚厚的门帘,掀开帘子,扑面而来的就是一阵热气,紧接着视线一暗。
等适应了里面昏暗的光线,就能透过满屋子迷蒙的水汽看清屋子里面简单的陈设,里面是个三十多平的小厅,一侧有个小小的售票点,中间是两个分别挂着“男”、“女”的门帘,最上方晦暗的墙上,用红漆刷了几个大字:“不得在浴池大小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