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陪着老人说了一会话,就委婉的说了想要去洗漱的事情。

老爷子还没回答,天佑弟弟屁颠的把衣服放到陆茵茵旁边:“茵茵姐,天冷,我们都在澡堂子洗澡,两毛钱一次,我带你去吧。”

谢老爷子瞪了一眼鹌鹑一样坐在一侧的大孙子,心里满是为什麽听信大孙子鬼话的荒谬感,幸好陆家的小姑娘还什麽都不知道。

要是她晚几天过来,看到家里就剩下他们老两口,还不知道这麽收场呢,想到次,谢老爷子更有了一定让大孙子吃些苦头的决心。

本来好好的婚礼没了,儿子媳妇去了西北,还带走了孙子结婚的老底。

小孙子念书念得好好的也提前送进了部队。

老伴儿担忧的卧病在床。

这一切的一切就是大孙子看似“稳妥”的安排,看来,是吃饱了撑的,还是训练太少了啊,都有时间胡思乱想了。

谢老爷子没好气的哼哼两声,看着谢临回避的视线就来气。

不过,近几年风向不对,背后,还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看着呢,蛰伏几年也好,孙子太过优秀,升的太快了也不是好事啊。

陆茵茵接过衣物,沖着沙发上坐立难安的谢临说道:“我不太认识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