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把脸伺候好,才穿上空间拿出来的保暖内衣,套上毛衣羽绒背心和羽绒裤,用自己的一条黑色围巾,小心翼翼的把脸包裹,这才有些嫌弃的提起花高价买回来的棉服。

这几件,也不知道是被卖家的哪些长辈淘汰下来的,外面真是补丁缀补丁,内里的棉花还不知道穿了多少年,板结的像是塑料,裤子还有股子骚臭味。

陆茵茵恶心的不行,一想到要穿这身衣服浑身上下连毛孔都在叫嚣拒绝。

第 17 章

陆茵茵叹气,即便穿了自己的保暖内衣和羽绒背心、裤子,还是给自己做了好一会心理建设,才套上这件破棉裤。

这套不但丑、臭,还不保暖,关键还坑了她十八块。

一想到这,陆茵茵就对离开的陆英英满是怨念,你说你扔东西咋不把厚实衣服和被褥扔下来。

她哪里知道,对于要偷渡的陆英英来说,钱财首饰是根本不嫌多的,这年头一切物资都能换成钱,棉花自然也是,她不光卖了票,还去县城把被褥跟人换了钱。

陆茵茵叹口气,她嫌弃的穿着破棉袄,靠着自己围巾上的一点香水味,在夜晚的车站等了近七个小时,直到天亮,直到登上去京城的列车。

然后,她又像个木偶一样僵硬的坐了二十几个小时才到京城,没办法,这次没有之前的好运气了,卧铺车厢有其他人,她只能穿着这身嫌恶的衣服,直到列车到站。

这一次,她再没碰到什麽麻烦了。

因为一路上,她浑身弥漫着浓重的低气压,围巾下脸色臭的让人退避三舍,就像一只炸毛的貍花猫,好似下一秒就要爆发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