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陆茵茵爽朗一笑:“那见多识广的乘务员同志,能不能给我点帮助。”

“你等着,一会给你送过去。”

“多少钱?”

林芳指了指餐桌,潇洒地摆摆手:“你刚已经付过了,我上班去了,一会去找你。”

“嗯,好的。”

午后,小憩的陆茵茵被敲门声惊醒。

林芳抱着床旧棉被递给陆茵茵:“喏,拿着吧,干净的被褥,你披着下车,车站大门右拐有个供销社,里面应该有买衣服的,记得把被褥还回来啊,报我的名字,就放买票窗口就行了。”

陆茵茵惊愕:“不是送给的我的?”

林芳睨她一眼:“两个包子换我一床棉被,你想的美,这是单位给我们配的,值晚班休息用的,你一定要记得还给我啊。”

陆茵茵失笑:“知道啦。”

京市军区大院,谢家。

跟着同学出去玩了几天的李天佑,蹦蹦跳跳的刚回到家,对上的就是家人父母大包小包与家人话别,还没酝酿出什麽情绪,就被父母兄长填鸭似得告知家里即将面临巨变的消息。

他甚至只来得及与父母匆匆见上一面,还没委屈的撒娇呢,父亲就带着母亲匆匆忙忙的离家

踏上了去西北的火车了。

怎麽看上去,父亲还有几分意气风发和欢呼雀跃呢,明明西北那麽艰苦。

按照家人的解释,这应该是场祸事啊,怎麽爸爸有些迫不及待。

谢爸爸表示:早就想独占妻子的注意力了。

西北艰苦,但与爱人一起同感共苦,在他看来分外甜美。

何况走之前,林芳华把家里为孙子準备的钱票全让夫妻两个带上了,他们进去的是保密机关,做的是科研,倒也不是想象的那麽艰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