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女人凄厉的嚎叫划破寂静的车厢,半径数十米内车厢的旅客被惊醒,纷纷起身查看。

这时候的列车是有灯的,计划经济时代为避免浪费,到点列车员就会熄灯,只在列车走廊与厕所,亮上一盏小小的白炽灯。

昏暗的灯光折射出暗黄的光,火车晃动着发出哐哧哐哧规律的声响,伴随着窗外明明灭灭的黑影以及车厢内妇女尖利的嚎叫,让人心里发毛。

几个想要看热闹的旅客也被吓得退缩了几步。

直到三五分钟后,动静惊动了巡视的乘务员,乘务员忙拉开卧铺的灯,匆忙的带着几个凑热闹的旅客上前开门。

到此时,车厢内的女人依旧在哭嚎,不停地嘶吼:“我的眼睛瞎了,救命——”

乘务员一推,没推动,眉心一拧,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他一边拍门一边嘱咐乘客去喊乘警。

“怎麽回事,有人受伤吗,开门,快开门。”

陆茵茵被突然亮起的灯光晃到了眼睛,才停住了手中的喷雾,她呛咳了几声,用被褥捂住口鼻,眯起被刺|激的想要流眼泪的眼睛,这才看清楚,车厢内凄厉嚎叫的妇女的外貌身型。

这是一个穿着普通,身材普通的中年妇女,此刻正抱着头在地上打滚,被喷雾腐蚀的双眼已经红肿成两个大核桃。

此刻这豪华的四人间车厢,除了陆茵茵与这位妇女,再无其他人。

她心念一转,已然明了,这是遇上小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