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明礼沉默许久:“当年,你娘生下你妹妹之后就晕死过去,我拜托陆小姐收养了你妹妹。”
“那奶奶她,她知道吗?”谢临讷讷开口。
“一开始不知道,她以为你姑姑已经过世了,可陆家出事之后,陆时文找到了我,当年陆时婉把孩子抱回去之后没多久,就与丈夫一家迁往香江了,前几年陆之棋出逃海外曾经传回来一封信。”
“她还活着,活下来了,我的女儿,她活下来了。”
陆明礼说道这里,已经泣不成声,褪去威严,他也不过是个亏欠子女半辈子的老人罢了。
谢啓文颤抖的摘下眼镜,他拭去眼眶的泪水,终是上前几步,轻轻的把手搭上了父亲的肩膀。
谢临亦是眼眶含泪,听到这里,他已然明了,想要解除婚约已经是不可能了,即便真的祸事临头,爷奶、父母也决计不会与陆家断绝关系的。
看着爷爷奶奶变得这样萎靡,他的心中满是后悔,这短短的半小时,爷爷奶奶好似从精神矍铄,步入风烛残年,似乎有个风吹草动,就要迈不过去了。
他长长的吸了一口气,又无奈的叹了出来,陆家于他家是有大恩,但他也不能真的看着自家被殃及池鱼啊。
想到脑海中记忆残片,谢临还是决定要说些什麽。
已经把婆婆送到房间的李秀清此时忽地进了房间,她看着室内沉默的三人,出声打断儿子要开口的话:“阿临,今天已经太晚了,你先回房间休息,有什麽事情明天再说。”
“爸,事情已经说开,有什麽问题,一家人慢慢商议,你们年纪大了,熬夜对身体不好,妈今晚受了刺激,我怕她晚上睡不好,你也早点休息,有什麽事就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