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琴慌了,其他人可能不能猜到,但她与陆英英相处亲密,早就察觉到一丝端倪。

想到陆英英出发前跟知青们把手上的票全换成了钱,这张车票,几乎能让她百分百确定,陆英英就是那个第三人。

赵红星沉默良久,看着眼前瑟缩发抖的小姑娘,忽地开口:“刘琴,这件事,不要告诉任何人,把车票给我。”

刘琴愣愣的把车票递给赵红星,赵红星接过票,面色複杂的看了一会,忽地转身走向竈台,她拿起一旁的火柴,刺啦一声划着了一根,默默的把它对準了手上小小的车票。

火苗映照下,赵红星肃穆的面颊上明明暗暗,亦如刘琴忐忑的内心。

她不过是个十六岁的小姑娘,再发现自己的朋友可能偷渡后,心里早就被慌乱恐惧占领,能瞒着衆人一周,也无非是因为心里头念着与陆茵茵的情谊。

她看着赵红星毫不迟疑的烧掉车票,心里的恐慌却突然消散不少。

赵红星看着车票被烧成飞灰,低声开口:“不要猜测,不要怀疑,偷渡的是谁,自有公社的人去查,去追。”

看着刘琴可怜兮兮的样子,赵红星沉吟了下,还是解释道:“这件事情牵扯太大了,谁跟这个扯上关系都没有什麽好下场,这人是谁,也不是这一张车票就能确定的。”

“已经过了一个星期,现在即便把车票上交都不能撇清你们的干系,撇不清知青院的干系。所以,最好的方法就是当没有这件事。”

“你要明白,我也要保证自己和知青院不受牵连,我要劝你一句,不要再管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