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头路就长嘴上,问了两个人,陆茵茵就摸清了路线。
富盛县离羊城有两三百公里,要去羊城先要坐车到安阳市,再买火车票到羊城。
这都是要钱的,幸好如今日子还早,今天是十月三十日,让她起码还有十天来计划怎麽筹钱去羊城。
但她暂时不打算在富盛县搞钱,富盛离安阳不远,最多二十多里,一天一班车一人五毛钱,可怜她连五毛都没有,注定要靠双腿走过去。
她不是个拖拉的人,空间里吃的喝的都还有不少,问清了路,也不过是上午八九点,陆茵茵用了条灰蒙蒙的毛巾包裹住脸,就沖着安阳的方向走了过去。
真没想到,穿越第一晚夜骑山地车,第二天就要甩大腿走泥巴路,这也让她对谢家寄过来的车票吐槽一波,真小气。
这可真是冤枉谢家了,实际上,因为没有羊城到京市的直达列车,谢家寄过来的有两张车票,一张是羊城到郑州,一张是郑州到京城的,甚至因为怕陆英英手头紧还寄过来一百块钱和十斤粮票,就是让小姑娘别省路费,甚至连火车上的餐食都给安排好了。
可她们没想到的是陆英英没领这个情偷渡走了,冒牌陆茵茵捡的东西还不全,身上是一分钱没有。
一想到身上一毛钱没有,陆茵茵就焦虑不已,对她而言,钱某种程度上来说等于安全感。
富盛县地处南方,十月底气温依旧二十多度,阳光虽说不上炙热,但对走泥巴路的陆茵茵而言还是让她出了一身细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