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她跟谢临,他们会有自己的孩子。

李玉玲想象着,面颊上晕出两团羞涩的红,嘴角扬起一个志在必得的笑容。

她期盼着,好似已经看到了再过不久就会与谢临结婚的场景。

因此,在母亲刘芬再一次的想要回家属院之后,李玉玲绞尽脑汁、费尽心思、舌灿莲花,坚定的将其母亲劝了下来。

门帘外,端着红糖水正準备掀帘而入的少女闻言一怔。

她身量颇高面容秀美,长相虽不让人惊豔,但却非常耐看,粉嫩的鹅蛋脸在听见了刘芬母女的对话后满是意外之色。

站了一会,听全了李玉玲劝说刘芬的话后,她挑挑眉,有些意外,又有些了然,脸上的兴味又变成了不耐。

她眨眨眼睛,掩去眼底的几分讥诮之色,带着笑意走了进去。

三百公里外的某军区医院住院部。

新建成的住院部大楼因为远离老院区,一夜暴雪后在白雪皑皑的冬日几乎要与大地融为一体,门廊站岗的小战士犹如一尊雪人,静静的矗立在廊檐下,只有厚实皮帽下不时呼出的热气会让人恍然大悟这是一个坚守在岗哨的战士。

伴随着咯吱咯吱的踩雪声,一个略显笨重的身影沿着积雪覆盖的道路深一脚浅一脚的走了过来。

见到住院部门口如同雪人一样站着的小战士,顿时又心疼又生气:“陈平,让你好好照顾谢副营长,你站在住院部门口做什麽。这麽冷的天气,你是要再把自己也冻成伤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