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远了,陆茵茵甩甩头,如今最紧迫的是先要解决黑户的问题。

还是要多听听几人的交谈,她刚说什麽回城,城里对象什麽的,要是真的,这不是她现成的洗白身份的机会吗。

到时候这个跟她同名的陆英英偷渡走了,自己再冒用她的身份往外地一去,不就有了身份嘛!

长辈托孤,就是两人没见过面,但是有没有看过相片就不知道了。

反正她也需要个身份,到时候看看情况,长得帅就结婚,长得不帅随便找个理由不结婚不就行了。

陆茵茵探头探脑,恨不得竖起耳朵期望听见陆英英的身份信息,却只能听到三人商量偷渡的过程。

什麽船老大大飞哥,什麽船老大的喜好,尤其刘大奎重点在传授被香江政|府的船只发现后,怎麽跳海,往哪里游泳,上岸找谁。

还临时的秀了几句“行话”,嘱咐葛四女与陆英英两人认真记住意思。

这一番谈话叮嘱,早已到后半夜了,眼见风浪越来越大,可海面上依旧没有船的影子,三人焦躁的站在礁石上眺望,陆茵茵吓的大气都不敢处,默默裹紧了毯子缩进了乱石丛。

“大奎哥,是不是出了什麽意外,怎麽这时候了,还是没有船?”葛四女有些焦急的询问。

刘大奎沉声发问:“陆英英妹子,有表没有,几点了?”

陆英英开了手电照了一下:“零点55分。”

“不对劲,约定的时候过了,怎麽还没来船?难道?陆英英,你出来的时候真的没被人看见吗?”

“刘大哥,我陆英英对天发誓,我是自己一个人出来的,并且我上午就跟队里的牛车去了县城,知青办都知道我要去北海投奔未婚夫,现在正在去羊城的路上。我到这里也是晚上连夜走过来的,没有惊动任何人。我若是撒谎,让我一辈子在乡下种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