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刚出炉的糕点紧紧抱在胸前,顶着风雪往回家的方向走,直到快到家门时,方才看见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院门。

轿车旁有人打着伞伫立。

察觉到谢桥的视线,伞下的人回首与谢桥对视。

谢桥的脸色瞬间变差,但也马上恢複正常, 实在是这几个月里宗雪城来得太频繁了。

几个月前, 谢桥放假过来陪宋灵西, 当天晚上宋灵西突然晕倒在房间里,就在他焦急万分打了120几分钟后,宗雪城突然带着医生也闯了进来。

谢桥顾不得思索宗雪城为什麽会这麽快出现,连忙让宗雪城带来的医生查看情况,随后一行人匆匆赶往医院。

也是从这天起,宗雪城便从暗地转到了明面上, 他不愧是个聪明人,把距离和度把握的刚刚好, 既没有靠得太近令宋灵西有理由赶走他,但也时时出现在她的周围,让人无法忽视他的存在。

医生说宋灵西的情况很不好,她的身体不像一个正常的年轻女性,倒像是风烛残年的老人,身体的各个器官正在一点点衰竭,尤其是心髒,她的心髒本就有病根。

这种情况根本就不适合生孩子,孩子现在在母体里就像是寄生物,不断吸取母体的养分,加速母体的死亡。

但打掉孩子也很危险,别说手术流産,宋灵西现在的身体像个易碎的鸡蛋,经不起任何伤害,稍有不慎就可能死在手术台上。

可是任由这个孩子长大,总有一天她会拖着母亲一起走向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