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几天下来,白天改造别墅,傍晚宋灵西就搬一把躺椅到花园里,慢慢悠悠摇晃摇椅,安逸舒服地望着头顶的夜空。

“真美好啊。”

“真糟糕啊。”钱秘书天天面对老板零下四十度的情绪,心里苦不堪言。

老板心情不好,简直无差别攻击,对内压榨他们这些下属,对外,想想王家,钱秘书给他们点了根蜡。

按照原本的计划,老板根本就不急对付王家,可宋小姐走了之后,老板化身霸总,搞起“天凉破産”,迁怒王家和二房,把王家的産业挤兑的就差一口气了;二房被直接分出了宗家,一大家子连点股份分红都没捞着。

至于那位野心勃勃一心想替姐维系两家婚约的王小姐,现在连宗家的大门都进不去。

某种程度上来说,老板是个无情到了极点的人。

利用王家和王心珏时给一个甜枣,一旦他们没了利用价值,便会毫不留情处理掉;明明很在乎宋小姐,可是偏偏能狠下心让宋小姐离开,钱秘书看得出来,老板是真想和宋小姐断。

宗雪城处理好上一份文件,目光锐利深邃地看向自己的秘书:“网上的消息处理好了吗?”

钱秘书精神一振:“公关部已经联系了王小姐本人,王小姐昨天就已经发表了微博亲自辟谣。”

宗雪城点点头,签完最后一份文件,让钱秘书带着文件先出去。

“对了,给我再换个心理医生。”他最近总是做梦,每个梦似乎都和宋灵西有关,偏偏梦里和现实南辕北辙,有时候他觉得很重要的梦,一觉醒来却总是想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