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远道说完,宗雪城瞳孔骤缩,原来在旁人看来自己很在乎宋灵西?
“你说我在乎她?怎麽可能,”宗雪城下意识反驳,“就像你说的,我从没有没有承认过宋灵西是我的伴侣,让她十多年见不得人,以后也不打算娶她,我的妻子只有王若楠,宋灵西不配相提并论,以后别叫她嫂……”
话没说完,宗雪城突然捂住心口,心髒皱缩,疼的他难以呼吸,大脑里一闪而过无数画面,像抓住时却消失不见。
“雪城!你没事吧?”郑远道焦急的呼唤声近在咫尺又似乎远在天边,直到渐渐清晰。
不过是几秒钟过去,恍惚间宗雪城觉得自己度过了一个世纪那麽久。
回过神来,他感觉自己脸上有东西,伸手一抹,竟是一滴泪……
他哭了!?
为什麽?宗雪城不解地皱眉,难道是心髒出现了问题,应激后遗症所以落泪?
“吓死我了,我现在就让人过来给你检查。”郑远道已经拿出电话打给度假村的医疗队了。
“我没事,”宗雪城拒绝了郑远道的提议,“我刚刚怎麽了?”
“你刚刚……”郑远道迟疑着,确定宗雪城真的没事了这才放下手机,“你刚刚正说着话,突然就捂住胸口,像是要疼死过去的样子,脸色煞白又难看,眼睛通红,表情也奇怪,比我三舅老爷死了老娘外加破産时还难过,真的不需要医生过来检查一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