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子期听了默默思索片刻,幽幽地说,“也就是说宋小姐不在乎雪城生不生气,所以才情绪稳定,对吗?”
两个人都是聪明人,又旁观者清,几乎瞬间就想明白了为什麽。
不管是包养关系还是男女朋友关系,求财或者求爱,都不该不在乎被人在对方面前揭破和前任的事。
除非她对宗雪城无所求。
“麻烦了,”郑远道放下酒杯叹了口气说,“一个不求财不在乎爱的女人却能无名无份跟着雪城十多年,且不说这里面有什麽阴谋,更重要的是,雪城对她……”
郑远道犹豫片刻,轻声说,“雪城对这个女人很特别,他自己知道吗?”
如果知道还好,但要是不知道或者自以为知道那就坏了。
“阴谋?别开玩笑了,杀伐果决的宗雪城会查不清楚身边人的阴谋?”
乔子期不觉得有谁能在宗雪城眼皮子底下耍阴谋,随即又乐观地说,”说不定宋小姐早就把自己的恋爱史说给雪城听了呢?所以他们两个才会不当回事。”
郑远道:“但愿如此吧。”
宋灵西跟着宗雪城出了酒吧,天空下起了鹅毛大雪,大片大片的雪花落下,很快就落满了人的头发。
许多年前,也有一人和她在雪下走过这条路。
那人倒是玩笑着对她说过一句歪诗,他朝若是同淋雪,此生也算共白首。
一定黑伞举过头顶,打断了宋灵西的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