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雪城静静地看着她,话语直白赤/裸到不像解释:“不行,它会威胁宗翡的继承权,也会成为宗家那群蠢货作乱的筏子。”

可他确实是在解释,连被禁锢在身体里的宗雪城自己都有点惊讶。

“我想,它会留在我身边的。”宋灵西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神情有些遗憾又仿佛很庆幸,瀑布般的黑色长发落在脸侧,将她的面目衬托得格外温柔。

温柔这个词与宋灵西是不搭边的,宗雪城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宋灵西,他微微皱起眉头,既为宋灵西对这个孩子的重视程度也为宋灵西反驳自己的话。

宗雪城想了想:“你在威胁我?”

宋灵西翻了个白眼,“有人告诉你你是个蠢货吗?我干嘛威胁一个蠢货。”

“你走吧,我要休息了。”

病房里一阵沉默窒息的安静。

宗雪城没有走,似乎被宋灵西口出狂言惊呆了,沉思片刻说:“如果你觉得不够,我们每年可以去国外看它两次。”

宋灵西终于睁开眼睛,看着宗雪城叹笑地说,“宗雪城,有一天,我是说如果有一天你后悔了,想起我们今天说的话,千万记得,一定要继续执迷不悟下去。”

“别误会,执迷不悟在我这并不是什麽贬义词,它会让后悔的人活的幸福一点。后悔这种东西,会让一个人成为彻头彻尾的失败者。”

“当然,如果你从不后悔,那就当我什麽都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