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斯文俊美,一双深邃的眼眸遮掩在金丝眼镜后,摸不透抓不着,他的神情冷漠,仿佛人和事都不能让他为之动容。

即使对面坐着的是他的亲生儿子。

见到这样的宗雪城,旁观者再看宗翡便似有所悟,原来宗翡一直有意无意在模仿父亲的冷漠与气势,只不过宗雪城的冷漠是终年不化的冰山,从里到外透骨寒,而宗翡的冷漠则是少年人一敲就碎的的僞装外壳。

“我没错,我知道王益之别有用心挑拨,也知道谢桥什麽都没说,打架而已,打了就打了。”宗翡尽量强装平静地说,岂不知他率先开口是下意识受不住父亲的压力。

宗雪城表情没动,甚至连眼神都没动,寡淡地问:“你没错,为什麽在这里?”

宗翡一窒,咬着牙说:“我不知道。”

“因为我成全你,”宗雪城的表情终于透出一丝不耐烦,“成全你的好奇心和你旺盛的胜负欲,这世界有太多天才,你要和他们都打一架吗?”

宗翡的神情随着宗雪城的话落下瞬间僵硬,脸上是被看穿的窘迫与不甘,尽管雪城的话有些似是而非,可是父子俩都明白话里的意思。

“我不会再说第二遍,收起你的天真和幼稚,就算装也给我装到位。”

宗雪城草草结束话题,没什麽重话,却让宗翡像被人打了一巴掌一样,脸上火辣辣的疼。

……

宋灵西回到了自己的卧室,她换下衣物去浴室洗了个澡。

出来时发现,宗雪城出现在了房间里,宋灵西微不可查地皱了皱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