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梅笑道,“国家只準生一个,家里婆婆又逼着生孙子,你说怎麽办?哎呦,这个傻小伙子,太单纯了!”
年轻的研究员臊的满脸通红,“白梅姐,现在不是以前了,男女都一样嘛!”
“你说的好听,你将来愿意只生一个姑娘?那不绝后了!”白梅撇嘴说道。
李芳草淡淡的瞟了一眼白梅,没有吭声。
夏虫不可语冰,即便很多人接受了教育,有自己的工作和养活自己的能力,依然摆脱不了落后的思想。
她只是可惜几千年来无辜死去的那麽多女婴。
晚上,杨知非敏锐的察觉到李芳草情绪有些低落,问清楚了之后,杨知非笑着摇头,“咱不照那什麽b超,不管男孩女孩,都是咱们家的宝贝,咱们也只要这一个孩子。”
李芳草往他怀里拱了拱,“这还差不多。”
大冬天两个人搂在一起睡,杨知非搂着媳妇,气血沸腾,尽管于红红几次打电话提醒他要跟李芳草分开睡,杨知非都不同意,就算不能进一步,搂着亲亲抱抱也算解馋了,哪能受得了跟媳妇分床?
过完这个年没多久,肖仲钦就被借调到外地了,说是三个月,周三喜月份也大了,不方便跟着他过去,就留在了江城。
肖兴国依旧在犄角旮旯地呆着,以他犯的错误和年龄来看,这辈子可能都调不回江城了,杜文雨过完年后也过去找他了。
就在这个时候,李芳草在研究所接到了电话,说是xx区派出所打来的,她弟弟因为聚衆斗殴被抓了起来,让她去交罚款,把人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