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又抱着孩子来公安局了,说实在照顾不了。”肖仲钦说道,“肖姝雪跑出去几天了,也不知道去哪里了,还在不在江城。当初肖姝雪着急忙慌的找个人结婚,一是她早年打过胎,这胎要是再打,以后就没有孩子了,二是这孩子的父亲可能有点钱,她想搏个儿子翻身,结果是个女儿。这孩子啊,一身的病,亲爹不知道是谁,亲妈也不管,造业。”
杨知非问道:“现在怎麽办?送福利院?”
“只能送福利院了。”肖仲钦无奈。
杨知非挂了电话,长长出了一口气,有些于心不忍。然而可怜那个孩子归可怜,没有人能承担这个责任,也没有人愿意承担。
他受重伤昏迷时的梦就像是一个预兆一样,很多事情都一一应验了。
杨知非避免不了有些害怕,他怕如今的幸福生活就像是一场梦,梦醒后他回到真实的世界,和李芳草是素未谋面的陌生人。
这天晚上杨知非有同事请客喝喜酒,杨知非略喝了两杯就回来了。晚上搂着李芳草在床上,忍不住问道:“芳草,将来咱们会生一个女儿还是儿子?”
“你想要女儿还是儿子?”李芳草反问道。
杨知非亲了亲李芳草的脸颊,“都行,只要是你生的,我都喜欢。”
要是这是一场梦,他宁愿永远活在梦里。
又过了几个月,李芳草去申市出差,参加申市大学举办的学术会议。晚上她跟一起来申市的同事们在街上逛的时候,正好路过一家歌舞厅,光怪陆离的灯光从门口漏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