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药效发作,肖姝雪渐渐昏睡了过去。
这些年,肖姝雪的精神病时好时坏,在监狱里也时常发作。
肖季勋从裤兜里摸出一盒劣质烟,抽出一支叼在嘴里,嫌恶的看着地上的肖姝雪,“沈海峰不知道她疯的这麽厉害吧?一天不吃药就犯病。”
肖兴国深深的叹气,没有说话。
杜文雨忍不住说道:“结了婚,有了感情有了孩子就好了。”
她想的很天真,只要沈海峰跟肖姝雪结了婚,就得一辈子过下去,毕竟离婚丢人现眼,沈海峰也是要脸面的人。
肖姝雪嫁给沈海峰,就是沈家人,跟肖家没有关系了。
肖季勋抽了口烟,满不在乎的说道:“要我说,找个远地方的乡下人家嫁出去算了,嫁的近了,沈海峰早晚找咱们退货!”
见肖兴国和杜文雨不吱声,肖季勋又说道:“我有朋友有门路,认识山沟里的人,能帮忙说媒,爸妈,你们看怎麽样?”
把肖姝雪嫁到大山里头,一辈子出不来那种最好。
肖季勋一脸的冷漠,仿佛几年前嚷嚷着“他只有一个亲姐姐,就是肖姝雪”的人不是他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