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芳草看她嫌恶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拍着她的后背说道:“淡定淡定,为了这麽个臭虫生气不值得。”
“她居然跟沈海峰结婚!我的天啊!”周三喜颇有些接受不了,“真是破锅配烂盖!”
杨知非笑着摇头,掏出钥匙打开了大门,李芳草拉着周三喜的手往屋里走,平静的说道:“那是他们的事,跟我们没有关系。”
与其把时间精力耗费在这些人身上,还不如想想今天晚上吃什麽。
沈海峰在研究所门口枯站了很久,直到路灯亮了起来,他才拖着僵硬的脚步转身离开。这一刻他一点都不想跟肖姝雪结婚了,李芳草都不在乎,也不会来参加他的婚礼,他跟肖姝雪结婚还有什麽意义。
第二天,沈海峰给肖姝雪打了电话,约她出来去江边走走,他想跟肖姝雪说一下取消婚礼的事。
肖姝雪自然欢天喜地的答应了,还觉得她魅力不减当年,沈海峰已经爱她不能自拔,都主动约会了。
沈海峰下班过去的时候,肖姝雪已经到了。隔的老远,他都能听到肖姝雪尖利的叫骂声。
好像是一个在江边玩耍的小女孩不小心撞到了肖姝雪身上,嘴里的饼干糊糊蹭到了肖姝雪的裤子上。
沈海峰没有过去,站在树荫下嘲弄的看着肖姝雪泼妇似的跟小女孩的妈妈叫嚣着把他们一家都卖了也赔不起她一条裤子。
小女孩的妈妈气的满脸涨红,周围站了一堆人看热闹。
沈海峰过了一会儿才走过去,肖姝雪一看见他,跟舞台上演的变脸似的,瞬间从尖酸刻薄,歇斯底里换成了轻描淡写,大度贤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