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芳草忍着恶心,沉着脸拿起自己的课本坐到了另外一张课桌,没有搭理马明海。
这会儿上老师夹着书进了教室,闻到了空气中包子和油条的味道,看向了马明海和他手中还冒着热气的饭盒,不悦的提醒道:“这位同学,教室是学习的地方,不是吃饭的地方。”
马明海脸上烧的火辣辣的,慌忙把饭盒盖子合上,顺势坐到了李芳草刚才坐过的位置上,跟李芳草隔了一个课桌的距离。
老师讲了什麽马明海是一个字都没听进去,时不时扭头看一眼李芳草认真听课的侧脸。
李芳草让他在班上那麽多同学面前丢了脸面,马明海面上不显,肚子里憋满了火气。
开学第一天他就注意到了模样气质都很出衆的李芳草,昨天中午他在食堂又看到徐君延对李芳草十分亲切和蔼。
虽然他不知道徐君延的底细,但他在新生大会上见过系主任,又偶然看到系主任对徐君延这个中年地中海十分客气尊敬,说明徐君延的地位比系主任高。
李芳草和徐君延关系匪浅,加上李芳草穿着体面,马明海已经在心中把徐君延安排成了李芳草的爹,李芳草在他心中等同于高干子弟。
要是他能摘了李芳草这朵富贵的花,有岳父提携,他的人生不得一路坦途,少奋斗三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