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鸿看着李芳草走进了车厢,身影从窗户上经过,他也跟着在站台上走,直到李芳草找到了自己的座位,他也停下了脚步。
火车汽笛响起,李芳草朝窗外的秦鸿摆手,示意他赶紧回去,秦鸿也笑着朝她挥手告别,看着火车缓缓啓动,李芳草离他越来越远,直至消失在远方。
西北的春风裹挟着风沙刮过空旷的站台,秦鸿转身离开,笑容有些发苦,他好像怎麽样都没办法在喜欢的姑娘心里有一席之地。
金陵医院里,杨知非已经被专家团会诊过,嵌在肩膀里的子弹取了出来,断掉的腿也接好了,打上了石膏。
这会儿麻药劲渐渐过了,杨知非意识渐渐回笼,窗外的天早就黑了。
杨万晖背着手站在一旁,表情严肃担忧,于红红看着被包成粽子的儿子,坐在他床边小声的缀泣着,心疼的不知道说什麽好。
“醒了,杨哥醒了!”陪护的小巩看杨知非睁开了眼,赶紧叫值班的医生护士过来。
杨知非看着陌生的病房,身边的父母,还有旁边输液管中不断滴落的药水,表情有一瞬间的茫然。
医生和护士匆忙跑了过来,领头的医生问他现在感觉怎麽样。
杨知非一开口,嗓子沙哑的厉害,“还好。”
于红红哭着给他倒水,喂他喝水。
小巩和杨万晖扶起了他,杨知非就着于红红的手喝了水,温热的水进到胃里,他清醒多了,左右看了看,没看到自己想见的人。
杨知非一醒,不少等在附近的工作人员都要过来见他,了解情况,个个都在夸他英勇无畏,立了大功。有这麽个功劳在,日后杨知非一定前程似锦,加上他人长的英俊,不少小护士都绞尽脑汁的找机会进来照顾他,多看他几眼,给他换输液药品的护士恨不得五分钟进来一趟看看药滴完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