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妈在蹲大狱,不在这里。她为你杀人越货,丧尽天良,你都不去牢里看望你那位伟大无私的母亲吗?”李芳草好心提醒,原话奉还,“你还算个人吗?”
肖姝雪恼怒不已,心惊胆战的左顾右盼,生怕被来来往往的人群听到什麽,委屈的喊道:“妈,你都听见了,你在的时候,她们都这麽欺负我!”
杜文雨疲惫的看着李芳草,声音充满了哀求,“芳草,事情都过去了,小雪也付出了很大的代价,以后你们两个各退一步,不要见面就针尖对麦芒,行不行?”
“你可真有趣,把责任都推到我身上,她就无辜了?”李芳草冷笑,“我还是那句话,你为我做过什麽,能足以让我心甘情愿的忍受肖姝雪的欺辱?”
杜文雨脸色涨红,半晌说道:“这,这不是事情都过去了吗?为什麽还非要揪着不放呢?人得往前看,忘掉过去……”
“你问问肖姝雪,她能不能忘掉跟莫玉泉睡一起的事?”李芳草揶揄道,“还有赵小凤带她去黑诊所堕胎大出血的事,那麽刺激,得铭记终身吧?”
肖姝雪尖叫一声,响彻候车厅的上空,崩溃的要扑过来撕打李芳草,“闭嘴!闭嘴!不许再说了!那是你干的!都是你干的!你造谣污蔑我!我要杀了你!”
杜文雨抱住了受刺激要发疯的肖姝雪,看着她精神错乱的样子,又急又气,却不知道该骂谁。
骂谁都不忍心。
肖仲钦和杨知非见李芳草和周三喜迟迟没回来,过来找人,正好碰上肖伯岳从另一个方向也过来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