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那本事吗?”肖兴国很恼火。
肖姝雪不敢置信,“爸爸你不是认识报社的人吗?就让他们不要发而已,很简单的!”
“别说了。”肖伯岳小声制止了肖姝雪,认识报社的人,能打听一点点消息出来对肖兴国来说已经不容易了。
再说,省报要采访谁,那肯定是经过上级领导批準的。肖兴国又不是政府部门的官员,让他去压省报的报道,那真是异想天开。
“那我找黄伯伯,让他去跟报社的人打招呼。”肖姝雪抱着最后一丝希望说道。
肖伯岳皱眉说道:“不都跟你说了吗?黄家人知道李芳草的身世,就不会管这件事了!”
肖姝雪掉起了眼泪,慌的发抖,“李芳草肯定把什麽事都跟省报的人说了!肯定的!”
杜文志叹道:“她都被报纸污蔑泼髒水成那样了,难道还不能洗刷身上的冤屈了?”
肖姝雪扑通一声在肖兴国跟前跪了下来,声泪俱下,哭的泣不成声,“爸爸,爸爸你救救我吧!李芳草把什麽都说了,我怎麽办啊?黄义东肯定不要我了!爸爸,妈妈,我是真心想当你们的女儿啊!我也恨我自己为什麽不是你们女儿啊!”
杜文志和夫人被肖姝雪哭的耳朵根疼,起身告辞。
杜文雨要送哥哥和嫂子,被杜文志拒绝了,让她先去处理家事。
出了肖家的大门,两人还能听见肖姝雪尖利的哭叫,一楼角落里的书房拉着窗帘,透着一点灯光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