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整版报纸污蔑造谣,换个默默无闻的小喽啰被肖姝雪这麽整,恐怕只能被逼的去死了。
肖姝雪真的是罪无可赦。
徐君延早就替李芳草抱不平了,如今的年轻人能愿意钻研农学的很少了,何况是李芳草这麽天才的技术人员,而那些别有用心的人居然下死手去抹黑造谣她,万一李芳草心理素质脆弱一点,跳了江可怎麽办?
“这事我知道,回头我跟你们说!就按我说的发!”徐君延冷着脸说道。
早在来之前,他就已经托政府和新闻媒体部门的朋友打听到了事情的始末,但他只是从欣赏李芳草的人品和才华出发,不能容忍一个只知道描眉画眼的白癡蠢货搅屎棍毁了他看好的农业天才,但听说了李芳草卖掉工作救治江老太之后,他就已经决定了无条件站在李芳草的背后,成为她的后盾。
周三喜也听到了徐君延的话,问旁边的肖仲钦,“你爸妈不会被气坏吧?”
肖仲钦无奈的笑了笑,揉了一下周三喜的脑袋。
省报的记者采访完,说这几天的版面都已经排好了,采访稿也要逐级审核,可能要到下周才能登报。
徐君延等了一会儿,不见江老太出来,心知江老太一定也认出了他,只不过前些年被迫害怕了,不想跟他相认,怕牵连到他。
等他们走了之后,杨知非回来了,说去了一趟广播电台,也找了很多领导反映情况,相信很快就会有调查结果出来。
尽管夜幕降临,仍有不少人经过江老太家时指指点点,不乏一些看起来就流里流气,贼眉鼠眼的人。
为了安全起见,肖仲钦建议李芳草他们带着江老太去招待所。